光明是因为有人在背后默默工作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其实很早就进入卧室准备睡觉了,背景放着杨定一的共修练习,在半醒的过程中突然感知到眼睛很晃,原来我的卧室的灯被打开,另一边突然急匆匆的对我说什么没电了,我还在迷糊的状态,从床上下来,看了下窗前的灯开关,确实打不开。
然后从卧室出来后去客厅过道看家里的电箱,是不是跳闸,还好家里有头灯,打开后看着一排排各种大小开关,没有异常跳闸的迹象。
这时候想起看看街外邻居家是否还有灯的光照,因为已经都晚上 11 多了,也不太确定,然后打开门出去看,斜对面的路灯确实是黑的。
这时候想到可以打给维护电线的公司,好在很快接通后那边的客服说他们马上去排查,然后可能会派电力维护人员去现场看一下。
等了快50 分钟,凌晨 20 点左右来了一个工作人员开始测试和排查,和家里的智能电表那边供电的电压是不够的。
然后去家外边的电线杆去测试,发现是在电线杆上的线路短路了,因为需要搭梯子高空作业,这时候打电话叫了另一个技术人员过来帮他, 等另一个人来了之后 2 个人配合 1 小时不到顺利修复损坏的线路让家里和对面的路灯恢复光明。
这个时候也半夜2点了,这时候身体困但精神上反倒没那么累,听了一会正念引导的音频后慢慢睡了下去,早上8点15 才自然醒来。
人没休息好,今天整个人状态都是恍惚的,工作状态不是很好,被老板和经理都批评了几次,整个人感觉都不是很好,都不想去做这份工作了。
尤其是下午 4 点多一个人通过 centre for Mindful Self Compassion 的2026 Midyear Renewal Retreat的回放的时候这个感觉特别强烈,这才是我的领域,我干嘛在自己不喜欢的领域持续做。
回到家后把 2 个手机关了,就是专注的陪 2 个女儿在客厅玩了一会,然后出来后一起吃晚饭,之后陪她们一起看书,陪她们洗漱。
之后我在youtube上看了一个有关《The Pianist》主演Adrien的解说,这次没有跳着看,基本上原速看完了这个有关为了演好这部影片付出的代价,我看到的不只是敬业和努力,是对那个角色演好愿意承受怎么样的痛苦和代价,很为之动容和触动着我。
因为我想到自己当初在新西兰读高三的时候还考虑过通过海外华侨的身份回国去读国内的北京电影学院的经纪人系,那时候还专门在网上找了有关很多电影相关的材料,素材和纪录片,但最后和我爸说到这个想法的时候被强烈反对下就无聊了之了。
这个促使我思考个人39年中我愿意为哪些事情主动承受痛苦,而不是那种短暂的热爱后碰到挫折和困难后就转头去做别的事情。